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碳化硅功率器件+电驱方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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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产碳化硅 就找明古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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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UDY
在新能源汽车的电机控制器里,在充电桩的功率模块中,甚至在工业电源的核心电路上,碳化硅(SiC)MOSFET 正凭借其高频、高压、高温的性能优势加速替代传统硅基器件。而在这些精密器件的参数表中,阈值电压(Vth)这一看似普通的数值 —— 国产器件普遍 3V 左右,英飞凌等国际厂商多在 4V 上下 —— 实则暗藏着材料特性、工艺水平与应用需求的深度博弈。

阈值电压(Vth)是碳化硅 MOSFET 开启导通的临界电压,其数值高低直接影响器件性能与系统设计,不同应用场景对其有着截然不同的诉求。这种差异本质上是 "抗干扰可靠性" 与 "导通效率" 之间的权衡艺术。
工业电源(如伺服电源、通信电源)通常需要在复杂电网环境和长时间满负荷工况下运行,可靠性与稳定性是第一诉求。
高 Vth 的核心价值
高 Vth 的核心价值
低 Vth 的潜在隐患
电动汽车的电机控制器和车载充电机(OBC)对功率密度、能效及可靠性均有严苛要求,Vth 选择需兼顾多重需求。
高 Vth 的适配场景
低 Vth 的应用空间
充电桩(尤其是 30kW 以上快充模块)追求高功率密度与快充效率,高频开关特性至关重要。
高 Vth 的技术红利
低 Vth 的成本优势

不同应用场景下 Vth 选择的核心差异可总结如下:


2 高 Vth 突围难:材料与工艺的双重桎梏
既然高 Vth 在多数高端场景更具优势,为何提升阈值电压成为行业难题?这源于 SiC MOSFET 独特的材料特性与栅极结构矛盾。
SiC 与 SiO₂界面的固有缺陷是提升 Vth 的首要障碍。SiC MOSFET 的栅氧化层通常采用 SiO₂,但 SiC/SiO₂界面存在大量悬挂键和碳团簇,形成高密度界面态(Dit)。这些界面态会捕获电荷,导致 Vth 不稳定 —— 当试图通过增加栅氧厚度提升 Vth 时,界面态引发的库仑散射会进一步降低沟道电子迁移率(仅为硅的 1/10),使沟道电阻占比高达 70%,反而恶化导通性能。
同时,SiO₂的临界击穿电场(约 10 MV/cm)远低于 SiC 本身(>30 MV/cm)。提升 Vth 需增强栅极电场,但过高的电场强度会引发福勒 - 诺德海姆隧穿效应,导致 Vth 负漂移和栅氧寿命缩短 ——18V 驱动下的栅氧寿命仅约 3 年,而降低驱动电压又会抵消高 Vth 带来的优势。
高 Vth 器件对制造工艺的一致性要求近乎苛刻:
栅氧制备工艺
离子注入精度
界面钝化水平
提升 Vth 往往以牺牲其他性能为代价。例如:
导通电阻与 Vth 的权衡
开关速度的妥协

国产碳化硅 MOSFET 普遍采用 3V 左右的 Vth,而英飞凌等国际厂商坚守 4V 标准,这一差异背后是技术积累、产业链成熟度与市场定位的综合体现。
英飞凌等国际厂商通过二十余年的技术迭代,已突破 SiC/SiO₂界面优化的核心瓶颈。其采用的 "屏蔽栅 + NO 退火" 组合工艺,可在实现 4V Vth 的同时,将界面态密度控制在极低水平。实验数据显示,英飞凌 1200V SiC MOSFET 在 175℃、1000 小时高温反向偏置(HTRB)测试后,Vth 漂移仅为 0.2V,而国产同类型产品的漂移量普遍超过 0.5V。
国产厂商受制于栅氧制备设备和工艺经验不足,难以在高 Vth 与低界面态之间找到平衡。若强行提升 Vth 至 4V,会导致导通电阻激增 30% 以上,失去 SiC 器件的核心效率优势。因此,选择 3V 左右的 Vth 是当前工艺水平下的务实选择 —— 通过牺牲部分抗干扰裕量,换取可接受的导通性能和成品率。
碳化硅器件的制造依赖整套高端产业链支撑,而国内在关键环节仍存在短板:
衬底质量差异
专用设备缺失
驱动生态不匹配
国产碳化硅器件目前主要瞄准中低端市场,3V Vth 的产品可通过兼容现有硅基驱动系统快速切入市场。例如,工业电源领域的中小功率机型对成本敏感,低 Vth 器件配合成熟的 15V 驱动模块,可使系统成本降低 20% 以上。而英飞凌等厂商凭借技术优势垄断高端市场,4V Vth 产品成为新能源汽车 800V 平台、大功率充电桩等高端场景的标配,虽成本较高,但能通过提升系统效率实现全生命周期成本优化。
低 Vth(通常指 3V 及以下)的核心价值,在于降低器件开启的 “电压门槛”,这使其在以下三类场景中具备不可替代的优势:
4-1.兼容低压驱动系统,降低硬件成本
许多存量设备(如传统工业变频器、中小功率电源)仍采用 12V 或 15V 的低压驱动方案。若使用 4V 高 Vth 器件,过驱动电压(Vgs-Vth)仅 8-11V,可能导致导通不充分、沟道电阻增大;而 3V 以下低 Vth 器件,过驱动电压可达 9-12V,无需更换驱动 IC 或电源模块,直接适配现有系统,硬件改造成本降低 30% 以上。
4-2.优化低温工况下的导通性能
碳化硅 MOSFET 的 Vth 会随温度降低而升高(温度系数约 + 0.5mV/℃)。在低温环境(如 - 40℃的户外电源、车载低温启动场景),4V 高 Vth 器件的实际 Vth 可能升至 4.2V 以上,若驱动电压不变,过驱动电压不足会导致导通电阻激增 50%;而 3V 低 Vth 器件的实际 Vth 约 3.2V,仍能保持充足的过驱动电压,确保导通效率,避免低温下功耗飙升。
4-3.降低中小功率场景的驱动损耗
在 10kW 以下的中小功率应用(如家用充电桩、便携式储能电源)中,系统对开关频率要求不高(通常 < 20kHz),但对功耗敏感。低 Vth 器件所需的驱动电流更小,可使用更简化的驱动电路(如无需额外升压模块),驱动损耗比高 Vth 方案降低 20%-40%,尤其适配电池供电的便携设备,能延长续航时间。
低 Vth 并非 “低端” 的代名词,而是针对特定需求的 “精准适配”,以下两个实例最具代表性:
传统工业设备升级:大量运行中的 380V 工业电机控制器,驱动系统基于硅基 IGBT 设计,若替换为低 Vth 碳化硅 MOSFET,无需修改驱动板,仅更换功率模块即可实现效率提升(约 5%-8%),同时避免了整套驱动系统的更换成本,改造周期缩短至原方案的 1/3。
低压储能系统:12V/24V 的家用储能或房车电源,驱动电压受电池限制无法提升。低 Vth 器件可在 12V 驱动下稳定导通,而过驱动电压充足,确保在充放电循环中,导通电阻始终保持低位,比高 Vth 方案减少充放电损耗 15%,提升储能系统的实际可用容量。

需注意的是,Vth 并非越小越好,当 Vth 低于 2.5V 时,误触发风险会急剧升高。因此实际应用中,低 Vth 器件需搭配辅助措施:
7-1.Vth 负漂移:导通门槛降低,误触发风险飙升碳化硅 MOSFET 的 Vth 具有明显的负温度系数(约 - 0.3~-0.5mV/℃),温度每升高 100℃,Vth 通常会降低 0.03~0.05V。例如,4V Vth 器件在 175℃高温下,实际 Vth 可能降至 3.2~3.35V;若初始 Vth 仅 3V,高温下可能跌破 2.5V。此时即使栅极无驱动信号,功率回路的 dv/dt 耦合电压也可能突破低阈值,导致器件误导通,引发开关损耗激增甚至器件烧毁。
7-2.Vth 离散性扩大:器件一致性恶化,系统设计难度增加高温会放大生产工艺中的微小差异(如栅氧厚度不均、掺杂浓度波动),导致同一批次器件的 Vth 偏差从常温下的 ±0.2V,扩大至高温下的 ±0.4V 以上。这种离散性会使多器件并联应用(如电动汽车电机控制器)中,各器件导通程度不一,部分器件因过流承受额外应力,缩短整体寿命。
7-3.长期稳定性下降:Vth 漂移不可逆,器件寿命缩短在高温(>150℃)且高压偏置(如高温反向偏置 HTRB 测试)的长期工况下,栅氧层中的电荷会发生永久性陷阱俘获 —— 电子被栅氧缺陷捕获后,会持续拉低 Vth,且这种漂移不可逆。实验数据显示,国产 3V Vth 器件在 175℃、1000 小时 HTRB 测试后,Vth 可能永久降低 0.5V 以上,直接导致器件在常温下也易误触发,丧失正常工作能力。

针对高温下 Vth 的问题,需从器件选型、电路设计、散热优化、驱动策略四个维度综合应对,核心逻辑是 “提升 Vth 安全裕量 + 抑制温度升高 + 补偿 Vth 漂移”。

3V 与 4V 的阈值电压差异,看似只是一个微小的参数差距,实则映射出碳化硅技术领域的代际鸿沟。国际厂商通过数十年积累,在界面控制与工艺精度上建立了难以逾越的壁垒,而国产器件则在追赶中选择了符合当前产业链水平的务实路线。
随着新能源汽车高压平台的普及和充电桩功率升级,市场对高 Vth 碳化硅器件的需求将持续增长。这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—— 当国产产业链突破衬底缺陷、栅氧工艺、驱动适配等核心瓶颈后,3V 到 4V 的跨越将水到渠成,中国碳化硅器件也将真正实现从 "可用" 到 "好用" 的质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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